季梟寒兩兄弟離開了,白真真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。
回去的路上,季越澤臉沉沉的,一語不發,心卻翻滾著驚濤駭浪,幾將他的理智沖潰。
看著弟弟一直攥著拳頭,季梟寒忍不住輕嘆了一聲,安道:「別擔心,明天就能出來了。」
「我真怕季凜會傷害。」在大哥的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