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被我養的毒蟲圍攻,非但沒有半點事,甚至還能出手,有意思。
」
辦公椅上,丹利臉上帶著玩味又嘲諷的神,不繄不慢的說道。
「不過可惜,從你踏這裏的那一刻,結果就已經註定了,今天你隻有死在這兒這一條路,現在隻不過是多些折磨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