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船夫更怪,連船槳都沒有,只靜靜坐在那,船只就了。
坐在這船上,幾乎不到顛簸,如履平地,且煞氣也侵擾不進來。
看來要麼是這船的問題,要麼就是那船夫。
大概行進了半個時辰,船只忽然停下了。
“二層,到了。”
話落,就見一團綠霧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