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非炎對邊的人使了個眼。
郁舒然馬上會意上前,“話不能這麼說,無規矩不方圓,索妹妹正是因為考慮到這點,才會提議罰。否則若是奴婢犯錯,隨便兩句就抵消了,那還如何下治理府中外?”
這番話有理有據,說得那子啞口無言。
“嘖,這郁舒然還真是他索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