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雪眼眸終于有了波,須臾,一句話未說,靜靜離開了。
夜墨炎眉頭微蹙,對月清揮手,隨即一人進殿中。
殿一片狼藉。
銀衍坐倒在榻上,銀發凌,哪里還有初時的威嚴和氣魄,此時此刻,他只是一個痛失徒兒蒼老悲哀的普通老人。
“師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