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醫院辦好手續之後,陳夢瑤一刻都消停不下來,激得來回踱步。
相比之下,敬卿就太過冷靜了,坐在走廊的長椅上一直沉默著。
陳夢瑤見狀不悅的說道:“你怎麼一點也不激啊?那不是你兒嗎?你真是的,就我一個人激?”
敬卿關鍵時刻犯了直男癌的病:“誰說就你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