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璨比了個ok的手勢:“我知道了,還是你比較懂,我這麼多年孤家寡人過慣了,還有點不習慣突然家了,說實話,跟長輩打道真讓人頭大。”
唐璨走了,溫言耳子就清靜了,再也不用突然被歎氣聲驚到了。
下午一點多,溫言正趴在辦公桌上睡午覺的時候,突然覺旁邊有人坐下了。以為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