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手捂住了耳朵,母親的‘河東獅吼’實在有些招架不住,不招架不住,鄰居也招架不住了,打開門探頭帶著被驚擾夢的不滿:“乾什麼呢?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?”
徐母好歹也是喝過不墨水的人,素質方麵拿得很好,立刻賠笑道歉,隨即把徐拽進了屋:“你瘋了?你是不是瘋了?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