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三那年的夏,是潘麗麗人生的一個分水嶺。
一邊是溫脈脈的江南煙雨,一邊是朔風凜凜的北地嚴寒,兩個地圖無連接的下場是潘麗麗的生活從此水土不服,冒發燒。
六月一號,潘麗麗的父親潘勇健失足從工地正在施工的高層建築上摔落,連句話都沒留下就去了。
潘麗麗的母親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