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沫目呲裂。
這個白癡!
“周意,你怎麽能讓他們就這麽走?就算是讓他們走,也該把伐髓朱果留下啊!”
上沫銀鈴般清脆的聲音此刻聽起來無比尖利刺耳。
林夕掏了掏耳朵:“我耳朵沒聾,你不用這麽大聲。”
上沫已經沒有心去指責林夕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