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隨意奪舍代替別人去生活,那樣的日子想必一定很有趣。
人真是種奇怪的生。
凡胎的時候拚命求長生,真的長生了又覺得日子無聊。
幽魂覺得自己跟那些被在牆上、供在幾案上、釘在架子上的神唯一區別就是,他還活著。
當冗長的生命隻剩下一不變的打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