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味道並不濃烈,卻很粘人,約約拂之不散。
林夕白天就曾經聞到過這味道,不過始終忙於尋找切實的線索,卻把味道這件事給忽略了。
蠢吶!
這明明是供奉仙佛的那種竹簽香啊!
想給自己一個耳,活了多年,竟然還是這麽心大意,線索明明已經在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