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樂的指甲已經要扣進裏。
往日和親如姐妹的室友們,如今一個個正用極其驚詫的目盯著,好像是一個怪,不,譚樂覺們是在用一種高高在上的眼神,厭惡中帶著憐憫,訝異中藏著鄙夷。
這一道道目猶如一尖刺,紮得無完。
這樣的眼是如此悉,像極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