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家夥在幹嘛?”國王酒店的餐廳中,錢淺獨自對著三層下午茶盤,對麵是傑米空空的椅子。傑米點好茶點後不久,就借口要去洗手間消失不見了,果然如錢淺所料,這貨非要帶來國王酒店,本就不是來喝下午茶的。
“在三樓客房。”7788轉著小監控:“客房裏有個人,他跟那人聊了幾句,然後在打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