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淺就是故意的,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,心裏其實已經有了九分把握。公羽翎反應果然很大,他立刻轉過頭,鷹隼一樣盯著錢淺,語氣不善地問道:“你是如何知道他的?”
“也是不久之前才知道。”錢淺倒是不急不慌的模樣,一點都沒被公羽翎的態度嚇到:“我們來玉宸閣的路上,剛好路過京城,就順道去逛了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