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淺在忙著漿洗服,薛平貴也不打擾,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坐在院子裏不知道鼓搗什麽。過了許久,錢淺才見到他拿著一溜溜的木進來兩端有淺淺的凹槽,不知道他是怎麽剝皮打磨的。
“給你。”薛平貴將溜溜的木往錢淺跟前一遞:“你過得也太湊合了,挑水連個扁擔都沒有,靠兩手拎。虧你力氣大能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