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還有這回事?!”紀景言趕忙湊過來:“快說說,咋回事。”
錢淺立刻點點頭,靠近自己的八卦小夥伴:“就上回,你記得不?咱們在宴會上看見服務生小姐那次。”
“是啊是啊,有這回事。”紀景言揚著劍眉,一臉正氣地附和。
“就是那天,我哥說的那個趙茗萱,非要拖著我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