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姝正坐在屋中發呆,外面的熱鬧和忙碌仿佛跟無關一樣,在朱家一直低調活著,父親常年經商在外,很回來,平日里也就祖母疼一點,但祖母年事已高,有時侯也難免有力不從心的時侯,很小就學會了忍讓。
但是好骨子里還是倔強的,就像是喜歡用箜篌寄托憂傷,不管別人怎麼嘲笑,都好好地堅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