傾華對他怒目而視,“住口,我跟你從此恩斷義絕,再沒有任何關系,你這樣假仁假義之人不配再稱我們這兩個字。”
溫白被搶白,表愣了一下,扶著椅子把手的手背上因為用力而出幾條青筋來,他抿了一下,眼眸里出兇狠不顧一切的芒。
“夫人,你何必敬酒不吃吃罰酒,我已經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