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月燁淡然一笑,“無妨,元公子謹慎一點是對的,如今世保護好自己是應該的。”
“天不早,老伯還是說正事,你可是跟溫白是一家的溫?若是如此那我們就沒有什麼要說的,最好各走各路江湖不再見。”他雖對溫白沒有做過什麼傷害的事,但他一直將溫白囚在皇宮,也算不得是什麼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