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他,傾華的念頭剛一轉過去,痛就驟然減輕了。
半夏等了會兒見不說話,且臉沒有剛剛那麼難看了,頓時驚訝道:“你現在覺怎麼樣?”
“好像不疼了。”
“不疼了就好,嚇死我了。”
半夏長舒了一口氣,拍著口叮囑,“若是后半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