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著他已無心再管夫婦二人的真實份,墨文淵這才找補道,“世子爺,我也并非那種故意挑事之人,只是這二人的種種特征實在是太過巧合,若是方才你不放他們離開,說不定我已經問出什麼端倪了。”墨文淵爭辯道。
“別怪本世子沒提醒你,花老板丈夫可是天下第一商行的人,二人另一重份就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