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名字?”
了夜,傾華再一次為年換藥。
年靜靜地坐在床上,一句話也不說,這種況已經接連好幾天了,不管別人怎麼說話,這個年就是一句話也不說,哪怕是沒有將飯端給他,他也不會主說。
傾華已經習慣了年的沉默,也不再多說,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