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陌寒用扇子敲敲的小腦殼:「以前?你看我像是能下得起酒樓的人嗎?不過聽別人說過罷了!」
林微微想了想——的確,剛剛穿過來的時候,兩家窮得那個叮噹響啊!小書生家中全靠著馮姨的綉品為生,還要給他束脩,下趟館子都咬牙省上好久,更別說去酒樓消費了。
「走,去嘗嘗醉高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