猞猁四條被綁住,脖子上又有一條繩子拴在樹樁上。它抬起脖子,腦袋朝著瓦罐努力地去。可是,瓦罐離得有些遠,它舌頭老長,才剛剛能夠到瓦罐,卻不到裡面的水。
它急得一陣掙扎,依然無濟於事。它頹然地躺在地上,可憐兮兮地看看小二娃,又看看瓦罐,好像在說:你倒是給我往這邊拿拿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