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。
謝卿云坐在榻邊,窩在夜冥懷里,他有一下沒一下的把玩著自肩頭垂下來的黑亮的青,“委屈你了。”
他聲音低沉,帶著一子懊惱。
謝卿云淺淺一笑,“這有什麼委屈的,本來此事就是你我商議后的結果,在計劃實行之前,我就有心理準備,如今這個結果在我看來反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