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對秦淮行禮,便足見與秦淮的親近,已經不需要這等繁文縟節了。
兩人之間說話的語氣,也證明了這一點。
他單獨對自己行禮,也是因為初見,出於尊敬。
蘭清笳當然不會在他面前拿喬,當即手虛扶了一把。
「老伯客氣了,以後都無需這般,不然可要折煞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