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辭間的那抹關切焦急之意,滿得幾乎要溢了出來。
郭寒月心中不由得再次產生了比較的心理。
方才外祖父聽到自己的哭訴的時候,明顯就沒有這麼關心,這麼焦急!
現在自己還跪在地上,卻無人理會,難道就要一直讓這麼跪著嗎?
反而是雲長君注意到了,他開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