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?」
郭寒月幾乎直接從座位上彈了起來,面上一陣猙獰扭曲,幾乎難以置信。
「怎麼會這樣?究竟發生了什麼?」
那人也是一頭霧水,「小,小的也不知道啊,小的看到的時候就已經是這樣了。」
一旁的馬管事聽得眼皮直跳,他直覺這對兄妹只怕沒有做什麼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