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宇凡一手捂著,一手指著秦淮,手指都在微微抖。
此時的他,再也顧不上裝什麼風度翩翩了。
當然,掉了一顆門牙的人,也不可能再裝得出風度來。
「你,你竟然敢這樣對我,你知道我是誰嗎?
我告訴你,我可是滇州都護使的公子!你當真是好大的膽子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