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多年的養育和教導之恩,自己已經將該還給爹娘的都還了。
他們註定沒有師徒緣,也不懂得珍惜這屬於自己的一切,那既然如此,自己也沒必要再心了。
一次次的心,只不過是一次次的縱容罷了。
秦淮和蘭清笳的面都一派平靜。
有些人值得同,有些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