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宋十三卻並非那等充沛之人,素來最不喜哭哭啼啼的這一套。
加上對早有懷疑,心境自然更添了幾分冷漠。
江星若卻並不知他的心中所想,只當他本如此。
畢竟,以往他就慣是這麼冷心冷肺之人,自己對他百般討好這麼多年,也是半都捂不熱的。
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