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掐著他,著聲兒道:「你,輕點……」
男人的子繃,呼吸重。
「笳兒,我怕是輕不了。」
素了那麼久,終於嘗到了一口新鮮可口的,他怎麼能輕?
雖然知道這沒什麼值得比的,但他還是暗自鉚足了勁兒,要證明自己比那蔡員外的銀樣蠟槍頭中用,且厲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