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道盈盈在沈家沒欺負,咱們快點,趕過去。”
常遠坐在頭車里,穿的西裝革履,平時蓬松的頭發今天也梳的利落干練,好像一夜之間就變得了。
手里拿著漂亮的花束,想著沈盈盈看到后有多開心,就好像坐不住似的一個勁的催促司機快點。
“我的祖宗啊,這路還想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