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臉瞬間就白了,垂在一側的手緩緩收。
他像是等待著判刑的罪人,這樣的滋味兒真是不好。
時啊,快點兒快點兒走吧,他想趕長大。
霍九思笑了笑,點了一下自己的腦袋,「我媽真是多慮了,我從來都不在乎外界的看法,而且淅川你是我的弟弟,在我心裏,從來就沒有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