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嫿和霍權辭結婚的第二年,寧城某律師事務所多了一位新的律師。
他長得很好看,舉手投足皆是清雅,聽說他沒結婚,追求他的人很多。
「許律師,這是今天的客戶,點名要你接單。」
許長安正低頭看著日曆,聽到這話,眉心皺了皺,「這個案子我已經跟進了,不需要再和客戶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