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這件事我也很為難啊。
我都已經為難兩千多年了。
說實話,聽道我覺得其實是應該去聽的,但我就怕這所謂的圣人之道不是那麼好聽的,而且我等都能算是那鴻鈞的長輩,要是去聽他講道,還得拜他門下,稱他為師尊的話,未免也有些太丟分了吧。
還有就是他那玄門仙道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