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,這不可能,你在騙我?
清憐怎麼可能會騙我?
而且那段時間,明明只跟我在一起,對了,一定是你在胡說。”
周洪的養氣功夫還是相當不錯的,很快就通過自我安的方法緩和了過來,然后深呼吸了口氣:
“你到底想干什麼?
有什麼要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