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為什麼,我怎麼總覺木雅都快了他的擋箭牌了,我們但凡阻止他做什麼事就是因為木雅?
我剛剛有提到木雅嗎?”
看著影遠去,已經快要消失的蕭清韞,喬木沒好氣的扭頭道。
都有點懷疑這兒子是不是腦子有病,都半年沒回來了,也半年沒有棒打鴛鴦了,怎麼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