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即便原的母親保住了原,沒有讓原被的送走。
那也不意味著能安心長。
在這樣一個重男輕的家庭里生活,日子過得是如何艱難還用得著詳細說嗎,訴說也不過是苦難。
從記事開始,原就沒有見過對笑過一次,反倒是對鄰居家那個與他們家毫無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