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罷了,林宇,倒也大可不必。
林蘇所說的確有幾分道理。
終究還是我當年太傻,那家伙的野心和打收攏兵權的想法都快寫在腦門上了,我卻依舊還是沒有看清他的真面目,竟然還信了他迫不得已之類的鬼話,真是可笑啊。
大婚不到兩月就被他下了絕嗣藥,結果不能生倒了我的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