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。
韓星渾渾噩噩的清醒了過來,是記不得自己都做了什麼的,思維斷片的時候越來越多,經常會接不上,但也不固執的非要想起來。
這會兒捶著,恰好趕著陸聽聞進來看醒沒醒。
“醒了怎麼沒我?”
“我的怎麼酸痛呢?”韓星皺眉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