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恆這麼一說,薛棄還有什麼不明白的?這已經說的很是明白了,看上去好像是他們吃虧了,可真正佔便宜的卻是他們。這烤鴨兩三隻充其量也就是幾百文錢。可他們帶來的東西跟幫著乾的活兒加起來可就不止這個數了。
「大家都是同窗,也沒有必要這麼斤斤計較。」薛恆道。
薛棄突然就覺得自己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