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良久。
趙桂香忽然長嘆一聲,再抬頭,臉上就掛了認命般釋然的笑:“你說的沒錯萌萌,我養了你十多年,可我也賣了你。而且賣了不錢,但我沒有珍惜,都賭了。
你們能不計前嫌讓我在療養院住那麼多年,我本該激的。現在好,省的我出去,總也擺不清自己的位置給你們添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