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胡皎月用手絹拭了把眼淚,深吸一口氣,穩住緒,才說:“更像是自首!我回來的時候路過于氏,雖然是放假,但外面堆了烏泱泱一堆記者。”
自首?
自首!
凌子烈的腦子,很不合時宜的打了結?
他怎麼會去自首?怎麼可能去自首?
“先別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