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睡下就被人提溜起來的痛苦,要不是大過年的,田小萌肯定會用哭來控訴的。
“起來了,今年大年初一,要趕在吉時給爸爸上香。要不然又該不高興了。快點,快點!”凌子烈一邊幫穿服,攏頭發,一邊催促。
“吉時是幾點?”極不愿的問了一句,順便又倒頭,能托一秒是一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