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田小萌,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?”凌子烈忽然逃開的手心,沉著腦袋坐在餐椅上,有些傷心的說:“你真的是……殘忍!你不能因為無力招架于伯雄對你的利用,就拿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來搪塞我。信任?這關‘信任’什麼事?就算不信任,這麼多年我還不是被你圈在視野里,一刻都舍不得走開?
可這一路走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