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小萌終于繃不住,掉了這麼多天來的第一顆眼淚。
“心疼嗎?”胡皎月問。
田小萌固執的閉著眼睛不看。
“我知道你已經看進去,刻心里了。死,很容易。太平間躺著一個。東南亞那邊估著也是尸橫遍野,死多容易啊,迎著子彈,一顆就如愿了。可你知道活下來的人要做什麼嗎?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