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肯定好奇我是怎麼知道這些的,對嗎?”
納沙見凌子烈故作不興趣,竟主開口問他。撥之意再明顯不過。凌子烈心里冷笑一聲,依然不做聲。
“那是因為,于伯雄本來就是我安在你們部的一枚棋子而已。”納沙說的平淡無奇,可這在凌子烈心里卻像炸了鍋似得,翻滾著熱浪,他下意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