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立秋。
一大早的太似乎并沒有比往日有多大改觀,依然刺啦啦的的人眼難睜。可是昨晚臨窗吹了一會子冷風的人,竟然冒了。早上起來,凌子烈鼻子里甕聲甕氣的。由于昨晚臨睡前被結結實實塞了一肚子的氣,早起便沒給誰好臉,一直責怪和委屈的眼神盯著田小萌忙里忙外,卻獨獨撇下明顯“生了病”